“他气血如虎狮般雄厚,定然习练了多门打法,说明他也自知突破希望渺茫,才会花费如此多的时间在打法上。”
“练成这么多打法,哪怕他悟性极佳,想必也要四五年的时间吧?”
陆远抿了口茶,目光看向远方:
“记住,再强的化劲,终究是化劲,再弱的抱丹,也是抱丹,宛若云泥之别。”
陆秋寒薄唇微撇。
她知道父亲已经有些认可李川了。
只是性子高傲固执,永远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,才非要说两句。
就是拉不下脸!
陆秋寒清冷道:
“爹,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?”
陆远心中升起些不好的预感:
“怎么了?”
陆秋寒美目中忽然浮现些笑意:
“把你之前用的那把刀拿来。”
“嗯?!”
饶是陆远历经世事,也不由面露惊色:
“你练剑,要它干嘛?”
陆秋寒露出些许得色:
“人家来这帮我一场,容易吗?”
“刀都碎了,做女儿的能不表示一番?”
陆远咬牙切齿:
“你换个条件,那把刀我宝贝的很!”
陆秋寒用杀人的目光盯着他,一动不动。
良久,陆远败下阵来,无奈道:
“罢了,也就是我品性极佳,为人太过信守承诺了,拿去拿去!”
陆远差人去拿刀后,便飞快地离开了。
他怕再留片刻,会忍不住一刀砍死李川,把刀拿回来。
不过他又安慰着自己。
还好只是丢了把刀,不是丢了女儿!
丹堂的一位执事,很快就把刀送到陆秋寒手上。
陆秋寒擡头,望向李川,轻声道:
“你过来。”
李川走过来后,陆秋寒笑道:
“还记得吗,我说过报酬会让你满意的。”
李川淡然道:
“我说过,我不是为了报酬而来。”
陆秋寒露出两颗小虎牙:
“我也说过,我不会让你白来一趟。”
“这把刀是我爹年轻时用的,足够你用到抱丹劲了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李川接过陆秋寒递来的长刀。
刀鞘以石犀皮裹黑檀木,哑光内敛,不显锋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