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罢了。
若能招揽,那还不错。
可就算不行,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就像路边的石子一样,不值一提。
李川还不清楚,自己只是说了两句,想专心习武。
就已被打上了“木讷”、“短视”的标签。
当然,就算知道,他也就是当耳旁风一样,听了便过。
这些府城的名门弟子,向来如此高傲。
一路走来,不知有多少人都对他抱有此种看法。
这天刀门,说是五门七派,实则也跟松风武馆没什么两样。
没有根骨和背景的情况下,想被人尊重,那便只能拿出“实力”二字。
他也无意于去证明什么。
走好自己的路,便足够了。
回去时,李川又迎面碰上另一位四峰的核心弟子。
这人长相清秀,但行事风格却与周衍三人不同。
走路时,总喜欢四处打量,逢人便露出笑脸。
哪怕其刻意表现自然,但李川却能清楚地从他眼中感受到,那股子小心翼翼的劲。
生怕得罪人一样。
看到李川,这人有些讶异,旋即换上一副笑脸:
“这位师兄,从前都没见过你,想必是新晋升的核心弟子吧,恭喜恭喜!”
“在下陈登科,初入上院一年,敢问师兄名讳?”
经历过周衍三人对他的态度转变后,李川认为这个陈登科和他们也差不多。
知晓自己的身世根骨后,便会冷淡下来。
与其交谈一阵后,再冷下场来。
倒不如开门见山,直截了当的交代自己的家世,免了一番叨扰。
李川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,直白道:
“陈师兄,在下李川,出身安宁县,三品根骨。”
李川见陈登科忽然沉默不言,以为他也失了结交之意。
正欲离开时,却不料陈登科将其一把拉住,脸上笑容更盛,甚至有些亲切的感觉。
陈登科连忙道:
“李师兄,我与那些师兄不同,不会因此看低你。
实际上,我们是一路人。”
李川稍微起了兴致,静静的等待下文。
陈登科苦笑道:
“我也不过是出身于府城的一个小家族,和你没什么两样。
五品根骨,不好也不坏,历尽一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