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余静恭敬地脸上,都出现了一闪而过的错愕。
她连忙道:
“师傅,洗髓果这样珍贵的宝材,放在四峰的大比里,会不会显得太过儿戏了?”
“一般,只有宗门大比才会有这样分量的宝材啊!”
赵辞远随意道:
“无妨,反正这洗髓果于我也无用。”
余静顿时急了:
“没有也不能这样挥霍,拿出去都能卖几万两银子啊!”
赵辞远笑道:
“拿出去给那些个人乐嗬乐嗬,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余静还想劝阻一番。
却被赵辞远打断:
“好了,我知晓你的心思,但你清楚我这人最好玩乐,地宝天材,都不如我的开心重要。”“你且将消息传下去吧。”
余静嘴唇翕动,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。
赵辞远的性子,的确如他自己所说。
天马行空,行无定式,想干什么便干什么。
不过她也同时清楚,师傅虽说为人随和,没有任何罡劲高手的架子。
但只要决定了的事情,谁也无法改变。
哪怕是天刀门的门主亲至,也是一样。
甚至这消息若是传到门主耳边,恐怕都能将其给气个半死。
天刀门门主上门几次,向赵辞远求取这枚洗髓果,都被他拒了。
而现在,却要用在四峰一个大比上?
简直荒谬!
余静望着赵辞远的背影,忽然回想起了不久前二人的对话。
那时,赵辞远不经意间提过一嘴。
若李川的根骨能稍稍提升,那会怎样?
当时,她只当句笑话来听。
可现在,这件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。
她脑中萌生一个大胆的念头。
难道这洗髓果是给李川准备的?
不对,只有一年半了。
李川刚入上院,一年半想打通四道正经,以他的三品根骨完全没有可能。
那会是谁呢?
一时之间,余静陷入了沉思。
上院。
李川刚炼化完第二碗金髓汤,正想习练青蛇镖决时,院门就被叩响了。
李川打开院门,发现来人赫然是陈登科。
陈登科见到李川,一把将其捞到茶炉前。
李川有些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