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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向陆景安的目光充满了惊奇与崇拜。
尤其是那衬衣下若隱若现的肌肉轮廓。
让她们脸颊微微发烫。
陆景安畅快一笑,將石锁“咚”一声稳稳放在地上,激起些许尘土。
他大手一挥:“赏!今日在场伺候的,统统有赏!”
下人们顿时喜笑顏开,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恭维道谢。
八天前,这还是陆景安想都不敢想的情景。
那时他提起五十斤都吃力。
而现在,他刚才还未尽全力。
若是全力爆发,单手提起四百斤恐怕也不是难事。
陈煊看著陆景安身上那清晰起来的肌肉线条。
以及他眉宇间飞扬的神采,心中波澜起伏。
他最初並不看好陆景安习武。
不仅因其养尊处优。
更因他已错过最佳年纪。
然而,仅仅八天。
桩功入门,气血一变!
这般速度,即便与他所知的一些天骄相比,也慢不了多少。
若再考虑到陆景安的基础和年龄,这简直堪称奇蹟。
“少爷的进境,当真让人大吃一惊。”陈煊语气是由衷的讚嘆。
陆景安笑了笑,半开玩笑地说道:
“煊叔,说不定我本就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,只是以前被这富贵日子给埋没了。”
陈煊闻言,却没有笑,反而面露沉思,似乎在认真考量这个玩笑的可能性。
陆景安见目的达到,便不再多言,留给陈煊思考的空间。
沉吟良久,陈煊神色一肃,目光锐利地看向陆景安,语气郑重地问道:
“少爷,你当真决心已定,要在这武修一道上走下去?”
陆景安见状,立刻收敛了笑容。
后退一步,整理了一下衣袍,便要行跪拜大礼。
陈煊伸手虚扶:“少爷,不必如此。”
陆景安態度坚决,目光澄澈:“煊叔,礼不可废。今日既然要拜师,这礼数便不可少。”
陈煊看著陆景安坚定的眼神,不再坚持,缓缓点了点头:“也罢。”
“来人!”
陆景安早有准备,一声令下。
下人很快便在厅中布置好了香案、蒲团等等一应拜师礼所需。
“煊叔,我不知道您的门派渊源,无法祭拜祖师,还请您见谅。”陆景安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