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他指著地上的白布,手指都在发抖:
“这个天杀的通缉犯,他只是走投无路,碰巧死在了我家门口!
我林家世代清白,跟这种亡命徒绝无半点瓜葛!苍天可鑑啊!”
陆景安神情淡漠,目光平静地看著林守信表演,缓缓道:
“林叔,此事自有治安署依法查办。
我只是一普通人,做不得主。
今日过来,不过是想了却一桩心事。
亲眼看看这欲取我性命之徒的最终下场。”
顿了一下陆景安继续道:
“至於他为何偏偏逃到林叔府上。
其中缘由,想必治安署定会详查,水落石出。”
陆景安语调平稳,却字字清晰:
“治安署办案,向来是绝不冤枉一个好人,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林守信听得这话,脸上血色霎时褪尽。
冷汗流得更多了,几乎浸湿了衣领。
他急得差点要跺脚:“陆贤侄!
我、我怎知他为何跑来我家?
这纯属巧合,天大的巧合啊!
咱们两家相交多年,我林家就算有天大的胆子。
也不敢、不可能跟这种刺杀贤侄你的凶徒有牵连啊!”
陆景安不欲与他多言,只是重复道:“林叔稍安毋躁,相信治安署会查明一切,给你林家一个公道。”
陆景安这边刚刚说完。
就听到一连串愤慨的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