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府只许进,不许出!
胆敢违令者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扫过林家人。
“格杀勿论!”
林守信顿时慌了神:“陈武官!冤枉啊!
此事真与我林家无关!
陈武官……”
陈煊却根本不听他辩解,转身大步离去。
路口拐角处,一辆黑色洋车静静停著。
车窗摇下,露出一脸嬉笑的陆景安。
“师傅,上车。”
陈煊拉开车门坐进去,车子缓缓启动。
“你刚才都是做戏?”
陈煊看著身旁气质已截然不同的陆景安,迟疑地问道。
陆景安嘴角微扬,哪还有半分之前的莽撞愤慨:
“不演得真些,他们怎会当我面,把底牌漏得乾乾净净?”
“少爷竟真懂她的话?”
陆景安頷首:“略知一二。”
隨即便將林清怡的话,原原本本转述给陈煊。
陈煊听罢,面色凝重:
“萧山李家。
此事关係不小,需立刻稟报老爷定夺。”
陆景安“嗯”了一声,靠回椅背。
他深知,比起父亲陆怀谦的老辣。
就从这一次九指阎王之事,就已经可以看出一二了。
与此同时,林府內。
林守信气得在花厅里来回踱步。
鞋底敲击青砖,发出急促的声响。
“你呀你!
让你莫要招惹他,偏不听!
如今可好,我们连大门都出不得了!”
林清怡却浑不在意,自顾自的说道:
“怕什么?
横竖我们就要走了。”
“走?
说得轻巧!
没有陆家点头。
我们插翅也难飞出阴山县!”
林守信猛地停步,压低声音。
“再者,就算到了萧山。
李家就真是善茬?
我们无根无基。
凭什么让人家高看一眼?
只怕刚离虎口,又入狼窝!”
林清怡这才抬起头,自信满满:
“父亲放心,我早已安排妥当。
我与peter情投意合,到了萧山便结婚。
李家会出资助我们重立门户,我们只需做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