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情形,亦步亦趋的培养,怕是来不及了。”
陆怀川闻言,长嘆一声,竟难得地啐了一句粗话:
“这狗屁的世道!”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襟:
“大哥,我也先回去了。
林家那边婚期已定,林家必然急於拋售產业。
我得趁早动手。
对了。
安要的大黄鱼,我晚些差人送去。”
陆怀谦微微点头,算是应允。
陆景安刚回到自己小院,茶盏尚未捧稳。
便有下人匆匆来报,请他速往演武场。
他心知是陈煊为自己寻来了陪练之人。
踏入演武场时,只见陈煊立於中央,身旁站著两位中年男子。
虽素未谋面。
但二人太阳穴微隆、步履沉稳。
周身气机內敛而锐利,显是修为不俗。
至少是胜於自己的。
“少爷,这两位是专程为您请来的陪练师傅。”
陈煊介绍道、
“这位是龙虎武馆馆长,陈鹤庆。
这位是正新武馆馆长,司徒逸云。”
陆景安心头微震。
龙虎武馆与正新武馆。
乃阴山县最负盛名的两大武馆。
亦是收费最昂者。
更出名的,是两家水火不容。
一授古武,一传新武。
古武讲究站桩筑基,由內而外。
循序渐进,重气血、养神意。
新武则吸纳西洋格斗之法。
强调爆发、技巧与实战。
轻视传统套路,崇尚效率至上。
理念相悖,又同处一城招徒。
自然积怨已久。
弟子常因口角私斗。
馆主见面更是冷眼相对,几近仇讎。
如今陈煊竟能將这两位死对头同时请来。
还甘愿屈身为陪练。
只能说自己这出身是真的太好了一点。
陆景安略带迟疑:“二位馆长威名远播,亲自给我陪练,岂非大材小用?”
司徒逸云立刻拱手,笑容热络:“能为陆少效劳,是我司徒之幸。”
陈鹤庆却冷哼一声,斜睨一眼:
“陆少乃古武一脉百年难遇的奇才。
岂是你几句諂媚就能笼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