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向就是从你这边来的。”
“所以过来看看你这边的情况。”
陆景安听到监听也顿时严肃起来。
“什么人胆敢在我陆家院子里监听师傅?”
“是林家的人?”
“还是李家提前派来的高手?”
陈煊又看了一眼陈煊,而后摇摇头道:“不太清楚。”
“被我发现之后,对方立刻就遁走了。”
“我追到你这边来,就完全感觉不到了。”
陆景安心道幸亏自己刚刚果断切断了联繫。
要不然再晚一点,陈煊都可能追查到自己。
“应该是对方发现师傅你发现他了,所以这才迅速的遁走了。”陆景安一本正经的分析道。
陈煊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。
只是叮嘱陆景安这些时日少出门。
而后就转身离开了。
確认自己师傅离开。
陆景安这才鬆了口气。
回到自己的床上。
陆景安心中也开始分析,等自己正式监听时候的注意事项。
监听高手须维持安全距离。
最好转而监视其交谈对象。
这样被发现的概率就会大大的降低了。
思虑间倦意上涌。
连续的监听。
刚刚又被陈煊给嚇了一下。
陆景安的確是有些太疲倦了。
第二天,天光微亮。
陆景安就再次准確点起床。
马步和拳法,两样一样都没少练。
现在陆家都已经习惯少爷如此的勤奋了。
现在谁要是敢在说陆景安是紈絝子弟。
他们绝对是要很好的反驳的。
那家的紈絝子弟,天不亮就开始练武了。
还练的直接虎口崩血。
早饭陆景安还是跟陈煊一起吃的。
陈煊没再提昨晚的事情。
也不知道是被陆景安糊弄过去了。
还是陈煊觉得,既然逃跑了就没必要追究了。
陆景安这刚刚用过早饭。
陈鹤庆和司徒逸云就双双到了。
准確来说。
两人早就到了。
只不过是在等陆景安用过早饭。
才让人来通稟。
司徒逸云见到陆景安,当即就表示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