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格外认真。
甚至带上了几分歉意:
“景安,三叔绝不是不信任你。
只是这事关乎我们陆家几百口的安危。
甚至是我陆氏一族的未来。
三叔是粗人,只知道多一份小心。
就多一分稳妥,这才私下也让人去打探了一下。”
陆景安神色坦然,迎视著陆怀山:
“三叔,我明白。
事关重大,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铸成大错。
无论多么小心谨慎,都是应该的。
您能私下再查,正是稳妥之举。”
陆怀山眼中流露出宽慰与讚许,重重一点头:
“好孩子,你能这般想,三叔就放心了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
“李家摆在明面上的修士,只有两人。
一个,是那个听修。
另一个,就是夜宿堂口的劳伦斯。”
话锋一转,陆怀山继续道:
“除了他们两个之外。
迎亲的队伍里面,还藏著三个修士。
其中两个武修,还有一个烟修。
这五个人里头。
以那洋人劳伦斯的气势最盛。
修为应该最高。
其次是藏在队伍里的那两个武修。
那烟修和听修,感觉在伯仲之间。”
言罢,他又略带歉意地看了陆景安一眼。
似乎觉得自己查得太全。
没给侄儿留下什么补充的余地。
陆怀谦等他说完。
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木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这才將目光完全投向陆景安,缓声道:
“景安,现在,说说你查到的情况。”
陆景安坐姿未变,平静开口:
“三叔查探得已十分仔细,大体情况確如三叔所言。
不过,在具体人数和细节上,有些出入。”
略微停顿,隨后清晰说道:
“除了明面上的听修和劳伦斯、
李家的迎亲队伍里。
隱藏的修士不是三位,而是五位。”
“五位?!”
陆怀山眉毛一扬,难掩惊讶。
陆景安肯定地点头,继续道:
“三叔您说的那位【烟修】。
应该就是那个面容枯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