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劳伦斯的心境破防。
埋伏在四周的枪手立刻扣动扳机。
子弹並非漫射。
而是极其刁钻地专打,劳伦斯周身数处薄弱窍穴。
皆是条幅上所写的破气之点。
弹头撞在残存的斗气上。
迸出点点火星。
虽未能立刻破防,却如一根根毒刺。
扎进劳伦斯濒临失控的精神里。
心理的暗示比子弹更可怕。
劳伦斯仿佛感到黑暗中,有一双冰冷彻骨的眼睛。
將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。
那未知的对手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必是绝杀。
这样的念头一旦滋生,便如疫病般蔓延。
他周身斗气越发稀薄,金光褪尽。
只剩下一层黯淡的、摇摇欲坠的微芒。
而那位他假想中的恐怖对手。
此刻正被层层护在后方。
安然坐在一张椅子上。
手捧温茶。
静静看著城楼下那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崩溃。
安平司!
陆家这么大的动作,安平司很难不知道。
陆家虽然没有跟安平司通报。
那是因为陆家知道。
安平司不会插手地方事物。
完全没必要通报这一下。
虽然没有通报,但是安平司还是要掌握一下事態的发展的。
文灵听完了安平司听修带回来的情报。
不由得眉头好看的蹙著。
“劳伦斯不是易与之辈,”
她指尖无意识地点著桌面,声音里透出些微凝重,
“陆景安就去城门硬拦,恐怕会吃亏。”
“老大,要不要我去一趟?
惩治外籍修士本就是我安平司分內之事。”
奎山听了文灵的话,当即沉声道:“这是地方事物,我们不该插手。”
文灵张嘴还要说什么。
听修就脸色古怪的说道:“眼睛告诉我,陆景安让劳伦斯破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