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段全出。
同时动用【洞若观火】和【因果循声】的情况下。
自己是有把握,在十招之內重创並且击杀,没有斗气的劳伦斯的。
“虽然能打贏,但是没必要。”
看著街道上已经快要结束的战斗,陆景安喃喃的说道。
能自己不动手的情况下,陆景安还是儘量不想动手的。
“嘭!”
陈鹤庆双拳重击劳伦斯的胸口。
伴隨双拳轰击。
手臂上所有的铁圈,伴隨强大的惯性。
全部撞击在了劳伦斯的胸口上。
这一下。
当场就將劳伦斯的胸骨尽数撞碎。
司徒逸云也隨机在身后给出重创。
精准无比的打断了劳伦斯身后的第五六七节腰椎。
让劳伦斯彻底的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趴在了地上。
人虽然趴在了地上。
但是嘴上劳伦斯依然还是强硬的。
“我是不列顛的公使,你们不能杀我。”
“你们胆敢杀我的话,就是国际纠纷。”
“就等著被我们的铁甲战船轰碎了吧。”
这些话劳伦斯是用陈鹤庆和司徒逸云能听懂的话喊的。
虽然语调有些奇怪。
但是两人还是能听得懂的。
尤其是这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。
陈鹤庆和司徒逸云是真的有点不敢动手了。
陆景安见状,知道是该自己出面的时候了。
“走。”
陆景安起身,从茶楼的二楼下来。
劳伦斯听到一串噠噠噠的皮鞋声。
想要抬头去看。
但是因为脊骨断裂,他现在连抬头这个动作,都很难完成了。
劳伦斯爬在地上,只能看到陆景安精致的皮鞋。
他知道这双鞋的主人,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。
“就是你这个卑鄙小人暗算我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我是不列顛公使……”
劳伦斯的话没说完。
后脑勺的一个血窟窿,就截断了他后面所有的话。
陆景安將犹带硝烟味的左轮递给身侧下人。
掏出一方白帕,缓缓擦了擦手。
“谁说公使,就可以不死的。”
陆景安声音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