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扬起下巴,色厉內荏地喝道,
“萧山李家,李昭林!
你们敢用枪指著我,是活腻了吗?!”
刘科长咽了口唾沫,声音努力维持著强硬:
“萧山李家?
好大的名头!
可惜,这儿是阴山县,不是你们萧山!
在这里,就得守阴山的规矩!”
身后治安员们听到科长硬气。
原本有些游移的枪口也重新稳了下来。
“鹿老!贺老!”
李昭林脖颈青筋微凸。
回头对身后两位一直沉默的老者低吼道:
“去,把他们的枪都给我下了!
我倒要看看,这帮泥腿子的骨头,是不是也跟嘴一样硬!”
鹿老、贺老。
就是跟在李昭林身后,保护的两个武道高手。
然而此刻听闻李昭林的吩咐。
並没有立刻动手。
而是用仅能李昭林听到的声音,说道:“少爷,现场有高手。”
“儘量不要起衝突。”
说话的是身材清瘦,如同竹竿一样的鹿老。
听闻此话,李昭林猛地扭过头。
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,死死瞪著鹿老。
现在才说?
早干什么去了!
这分明是看他笑话,
让他在人前丟尽脸面!
可他再怒也不敢对鹿老、贺老如何。
这二位是祖父派来保护他的,
某种意义上,也是监视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
好容易压下当场发作的衝动,
转回头,
衝著刘科长咬牙切齿道:
“让陆家能主事的人滚出来说话!
今天这事,陆家必须给我李家一个交代!”
方才鹿老的低声劝诫,
刘科长也隱约听到了几分,
胆气不由得又壮了些。
他直接伸手,
用掌心將那抵著自己脑门的枪口,
缓缓拨开到一旁,
语带嘲讽:“我要是你,就不举这劳什子。
收起来,大家脸上都好看点,免得待会儿更下不来台。”
李昭林听了刘科长的话。
真的是恨不得一枪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