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是李家自己动了手,故意將李昭林送去餵妖兽。
好全他一个体面的死法。
倒也勉强能说通。
可这般做法,未免太过迂拙,痕跡也太重了些。
所以这件事,里里外外都透著一股子诡异的味道。
心念电转之间,陆景安已再度开口:
“所以李家如今抓著这事,要我们给个说法?”
他这般猜测並非空穴来风。
若李家不借题发挥。
自己此刻也不会被唤书房。
人既已死,自然要榨出最后一点价值。
这便是大家族的冷漠与算计。
陆怀川接过话音,语气沉了几分:
“李家把事情捅到上面去了。
上头斥责大哥治安不力。
勒令限期斩杀那害人的妖兽。”
陆景安顿时明白了。
还是为了那个治安厅厅长的位置。
暗杀自己不成,便另闢蹊径,拿治理失能做文章。
只不过这一次,死的成了他们自家人罢了。
他原本想说,我们既不贪图那厅长之位。
大可不必理会什么妖兽。
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这么简单的道理,自己看得透,父亲与二位叔叔又岂会不知?
此事必有隱情。
陆景安略一沉吟,试探道:
“上头有我们不得不从的人,
下了死令。
非要我们除了这妖兽不可?”
陆怀川点了点头,眼底掠过一丝无奈:
“是!
行省的胡秘书亲自发了话。
要我们限期解决那头妖兽。”
“胡秘书?”陆景安对这个名字並无印象。
陆怀川低声解释:“胡秘书,算是咱们陆家在行省那头的一把伞。
每年咱们都会孝敬他一笔钱。
若遇上些不大不小的麻烦。
他也会帮著周旋一二。
比如餉银、军备这些琐事。
但真出了大事,还是得靠我们自己。”
他话音稍顿,又道:
“而且胡秘书手底下罩著的不止我们陆家。
从前,咱们在他那儿还排不上號,他也瞧不上咱们陆家。”
陆景安立刻接了下去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