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他乐意敲打李家两句。
若李家仍旧推諉,那日后就算事情办砸了,也不全是我陆家的过错。”
陆怀川听罢,眼中骤然亮起,抚掌道:
“好一个祸水东引!大哥,景安这法子可行!”
他转头看向陆景安,目光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:
“景安,此事若成,你当记一功。”
陆景安却只是微微摇头:“二叔过誉,不过是顺著形势想罢了。”
他心下並不觉得这计策有多高明,不过是常理之下的应对。
父亲与叔叔们先前未想到。
大抵是因对那位胡秘书心存忌惮,未敢將其纳入局中算计。
而陆景安则无此顾忌。
在他眼里,只要有用,皆可为子。
陆怀谦沉吟良久,终於开口,声音沉稳如旧:
“怀川,你去设法搜集更多消息,整理好后送一份到景安院里。”
“是。”陆怀川应下,又朝陆景安投去一个欣慰的眼神。
陆景安见已无他事,便起身准备告辞。
“景安,”
陆怀谦却叫住了他,语气缓和了些,
“从钱家与林家那儿清出些,对你武道修炼有用的东西。
我已让人整理好,送到你別院了。”
陆景安脚步一顿,眼底终於掠过一丝真实的悦色。
这才是他眼下最想听到的话。
“多谢父亲。”他躬身一礼,话音虽轻,却清晰恳切。
转身退出书房时,窗外暮色已渐浓。
远处天际线上一缕残红,像是抹不开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