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是兵刃与武道相关的杂物。
虽不乏精良之作,却並无超凡之物。
陆景安倚著箱沿,眸色微深。
钱、林两家经营多年。
不可能只积攒这些武道俗物、
必有宝具之类压箱底的珍藏。
父亲他们不知自己也需要那些,故未送来。
“得亲自去抄检的库房看一趟才行。”陆景安低声自语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最后陆景安只留下那十五株老参。
又从一口箱底取出一把带鞘短剑。
剑长较常制匕首多出三寸,可称短剑。
鞘是乌鯊皮所制,朴素无纹。
陆景安握住剑柄缓缓抽出、
一抹寒光如水泻出,刃身隱现细密冰纹。
隨手从箱上掰下一枚铜环。
刃口轻掠而过,铜环悄无声息断成两半,切口平滑如镜。
“好刃。”
陆景安还剑入鞘,將其贴身收好。
虽不常用兵刃,但有此物在怀,总多一分依仗。
其余书籍命人径直送往陈煊处。
余物则暂入库房。
傍晚时分,二叔陆怀川遣人送来今日打探的消息。
两份文件摆在最上面。
陆景安先取过上面那一份文件。
文件是李家向陆家通报有关妖兽的详情。
李家如此配合。
陆景安猜测应该是胡秘书出力了。
要不就凭自己两家才刚刚做过一场。
李家都不可能这么配合。
就算是为了坑陆家,都不可能如此配合。
“妖虎……”
陆景安迅速阅过,指尖在纸页上轻轻一叩。
情报写得简略。
只道那虎出没於县城以北三十里的老林。
其它的信息,就都非常的简略了。
陆景安放下文件,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。
妖兽盘踞家门,总是心腹之患。
思忖片刻,自语道:
“或许该去安平司一趟。
他们常年巡守地方,应当有更详实的记载。”
父亲他们去安平司打听,多半问不出什么。
但自己如今身份不同,或可一试。
起身前,他瞥向另一文件。
这是关於那位胡秘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