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。
不过却从怀中取出一张早已备好的银票,
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县里给安平司的补偿,文灵姐收好。”
文灵接过,垂眼一瞧,眸中顿时漾开亮色。
票面上的数字,让她唇角不自觉上扬。
“那姐姐可就却之不恭了,多谢陆公子。”
她小心將银票收进袖中,这才想起方才听到的只言片语。
“我过来时,好像听到你们在说虎妖?城外那头畜牲又闹出乱子了?”
陆景安点头,將李家之事,精简复述一遍。
文灵听罢,细长的眉也轻轻蹙起。
比起奎山,她显然好说话得多,径直解答了陆景安的疑问:
“要做到这般地步,那虎妖必然也付出了不小代价。”
“可那畜生狡猾得紧,正常来说不该如此才对。”
她指尖无意识地绕著一缕髮丝。
“而且照你所说的地点,离它常踞的山头。
少说也有二十里。
依它平日那谨慎怕死的性子。
绝无可能跑这么远去袭杀这样一支人马。”
她抬眼,语气加重:
“除非,李家做了什么。
彻底激怒了它,或让它觉得非冒险不可。”
这层陆景安倒未曾深思。
毕竟他並不清楚虎妖领地的具体所在。
经此一提,这事情倒是变的更加的扑朔迷离了。
李家究竟做了什么,能隔著二十里激怒一头虎妖。
让它不惜犯险,倾巢而出?
陆景安脑海中倏地闪过一个画面。
“会不会是?李家运送的那一车尸体?”
陆景安说出了自己想到的可能性。
文灵思忖片刻,缓缓点头:
“不无可能。
那畜生鼻子灵得很,活人死物的血腥气,它分得清清楚楚。
那么多死人血气。
再加上现在即將入冬。
诱它出山觅食,倒是也能说得通。”
她话锋一转,眸光微凝:“但是……”
陆景安接了下去:
“但是以它的狡猾,发现队伍中有武修、甲械齐全。
便该知难而退,不会硬拼。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文灵讚许地看了陆景安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