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砰!
刺耳的枪声接连炸响,在山洞中迴荡,震耳欲聋。
火光频闪,照亮了李昭林溅满鲜血、扭曲疯狂的脸。
也照亮了草堆上瞬间迸发的血花与悽厉短促的哀鸣。
八发子弹,毫无遗漏地倾泻而出。
待虎妖挟著狂风冲入洞穴,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:
它的幼崽倒在血泊之中。
小小的身体被开了数个恐怖血洞。
乾草被热血浸透,浓烈的血腥气瀰漫每一寸空气。
“吼——!!!”
这一次的咆哮,已非愤怒所能形容。
那是癲狂,是痛彻心扉的毁灭衝动。
整座山洞仿佛都在声浪中震颤,碎石簌簌落下。
李昭林隨手將打空的手枪扔开。
金属撞击石壁发出清脆声响。
他靠著冰冷的洞壁,腹部伤口血流如注。
生命隨著温度飞速流逝,但他却在笑,越笑越大声。
笑声嘶哑疯狂,在洞內迴响:
“咳…哈哈…咳咳!
来啊!
你这孽畜!
有本事,就直接吞了我。
我阴山陆家,永不与你这种畜生为伍。”
字字句句,清晰无比。
尤其將“陆家”二字咬得极重,带著刻骨的怨毒与得逞的宣泄。
“吼!!”
回答他的,是血盆大口带来的无尽黑暗与撕裂般的剧痛。
虎妖的利齿轻易切断了李昭林的狂笑。
然而,在被彻底吞噬意识,沉入永恆混沌的前一瞬。
李昭林最后残留的感知。
是自己嘴角那抹,彻底绽开混合著鲜血的,冰冷而快意的弧度。
他知道自己成功了。
这头痛失幼崽,狂暴惊天的虎妖。
其无边怒火与仇恨,必然会指向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