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之事,先让下人去办吧。
能花钱解决的,便不必劳烦老师亲自奔波。”
陈煊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。
此时,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从廊下传来。
陆景安回头看去,一人是方才去送药方的下人,另一人却是伺候父亲陆怀谦的僕从。
“少爷,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。”那僕从恭敬道。
陆景安頷首,先转向那名送回信的下人:
“崔医师怎么说?”
“崔医师说,药方上大半药材,阴山县內便可购得。
唯有几味冷僻的,需往邻县甚至省城找寻。”
“她已安排人手去办了,最迟五六日应有消息。”
“好,告诉崔医师,一切由她做主,我只看结果。”
吩咐完后,陆景安方与陈煊暂別,隨那僕从往书房行去。
一路上,他心中已大致猜到父亲所为何事。
果然,一进书房,便见陆怀谦手持一捲纸册。
正是从安平司借调来的虎妖档案。
事情办得如此顺利,连陆怀谦都有些意外。
他本还想藉此给儿子一番“歷练”。
如今反倒被儿子“上了一课”。
更让他暗自讶异的是,自己这儿子在安平司那边的面子,似乎比他想像中还大。
“景安,这是从安平司调取的虎妖卷宗,你仔细看看。”
陆景安接过,凝神翻阅。
安平司的记录极为详实,时间可以追述到四十年前。
据卷宗所载,那虎妖盘踞在阴山县外山林,已近四十年。
其来歷成谜,安平司曾组织过两次围剿。
皆因那虎妖狡诈异常,固守巢穴而无功而返。
其中一次,是一队安平司外出修士,抄近路回来。
结果误入虎妖地盘,遭其扑杀。
不料此妖竟有炼化倀鬼之能。
安平司当时並不知晓它有这样的能力。
在自家地盘上,吃了一个大亏。
折损了七八个修士。
整个安平司算上掛靠的修士,也就不到三十號人。
一下子折损了四十分之一的修士,绝对算是吃大亏了。
后来安平司仔细调查了虎妖许久。
虽然未能再对它造成伤害,但是对虎妖的了解可谓是极多了。
陆景安阅罢,將卷宗递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