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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而武修之神魂,天然比旁人更坚韧,如同百炼精钢。”
陆景安若有所思:“如此说来,天赋卓绝者,前期路途顺遂。
於意志磨练上,反可能有所欠缺?”
“不错。不过也只是前期而已。”陈煊頷首。
“那武修后期,有专门锤炼精神的法门?”陆景安抓住关键。
“有,但离你尚远。”
陈煊直言,隨即又道,
“不过,若你现在便想磨礪武道意志,也有法子。”
“请师傅指点。”
“生死搏杀。”
陈煊吐出四字,字字沉凝,
“於绝境中淬炼精神,见效最快。”
陆景安目光一凝,拱手道:“那便请师傅为我安排。”
陆景安求生死搏杀,首要並非为了精神。
精神可以靠能量点来加。
陆景安真正渴求的,是实战中千锤百炼的廝杀经验与应变之能。
这是面板无法直接赋予的。
“好。”陈煊深深看了他一眼,应承下来。
轿车晃晃悠悠,穿过逐渐繁华的街巷,最终停在了陆府门前。
陆怀谦並不在府中,仍在治安署处置善后。
刚到房间,陈煊立刻吩咐侍立一旁的兰花:“去请崔医师来。”
兰花应声“是”,脚步急快地去了。
不多时,崔结衣便隨兰花来了。
陈煊说明了情况之后,崔医师也郑重坐在陆景安对面。
她並未立刻把脉,
而是先细细观察陆景安的脸色、眼神,这才伸出三指,
轻轻搭上他的腕脉。
她的手指纤长白皙,指尖微凉,按在皮肤上触感清晰。
诊脉片刻,她又示意陆景安仰头。
伸出双手拇指,轻轻按在他两侧太阳穴上。
缓缓揉按,同时闭目凝神,似乎在感知著什么。
她神情专注,长睫低垂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。
半晌,她收回手,睁开眼,眸中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。
“如何?”陈煊追问。
崔结衣又仔细看了看陆景安的眼瞳,才缓声道:
“陆公子確被精神攻击侵扰过,脉象与神庭残留痕跡皆可佐证。
但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在组织言辞,
“此番侵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