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显得明媚了许多。
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透著几分慵懒。
陆怀谦坐在宽大的书桌后,陆怀川、陆怀山分坐两侧。
见陆景安进来,陆怀山立刻从椅子上探身,关切道:
“景安,听说你被那虎妖以精神秘法袭击了?
现在感觉如何?
可还有哪里不適?”
他当时在机枪阵地,並未亲眼得见。
事后听闻,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多谢三叔掛心,已无大碍,崔医师方才已仔细查验过。”陆景安微笑回应。
闻听此言,房中三人明显鬆了口气。
陆怀川接口,语气带著责备,更多的是后怕:
“景安,往后这等险事,你莫再轻易涉足。
咱们这些老骨头还没死绝,轮不到你顶在最前头。”
陆景安知他是关心则乱,並不反驳,只恭顺应道:
“是,二叔,景安记下了。”
陈煊此时也开口,面带愧色:“此次是我护卫不周,令少爷涉险。”
“师傅言重了,”陆景安连忙道,“事发突然,妖物诡诈,岂能怪到师傅头上。”
陆怀谦也温言道:
“陈先生不必自责,景安所言极是。
妖物狡诈,防不胜防,此次能顺利解决,已是大幸。”
他摆了摆手,转而道:“叫你们来,还有两桩好事。”
陆怀谦语气轻鬆下来,带著些许如释重负的意味:
“我已向胡秘书通过电话,胡秘书对此次结果甚为满意。
不日,他会为我们申请一笔特別军需,以弥补此番损耗。
此外,还允准我们將治安署的编制,扩增一倍。”
陆怀山和陆怀川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喜色。
这时代,军火管制极严。
陆家虽有財力,但想合法扩充武力,处处掣肘。
上面主动拨发枪械补给,又允许扩编。
等於是给了陆家一把尚方宝剑。
实力可名正言顺地大涨,这確是花钱也难买的好事。
“李家那边?”陆景安隨口问道。
陆怀谦端起茶杯,轻呷一口,道:“胡秘书会『提点』他们。”
陆景安会意,不再多问。
接著便是陆怀川说明一下,这一次大致花销。
陆怀谦让陆景安来,就是为了全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