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弟子修炼有误?”
陈煊敛神,缓缓摇头:“少爷练得极好。身体可还有不適?”
陆景安如实道:“除第一式时如刮骨一般,之后便再无滯碍。”
陈煊頷首,语气复杂:“少爷之天赋,比我预想的更为惊人。
如此看来,原先让崔医师备下的药浴。
恐怕只能作辅助之用。
若少爷觉得……”
“师傅。”
陆景安打断他,目光清正,
“不必为我省银钱。
只要能提升修为、夯实根基,药浴便不能停。
除非往后有更好的法子,再换不迟。”
眼下这世道,若是陆家倾覆,有再多钱財亦是枉然。
不如尽数化作实力,多一分力。
便多一分生机,多一线逆转之机。
陈煊见他目光坚决,便不再多言,只道:
“那便照旧,练拳两个小时,药浴一个小时。
只是今后药方或需调整,加强固本培元之效。”
陆景安正欲应下,院门外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贴身丫鬟兰花碎步走近,在丈外停步,低声道:
“少爷,安平司的文灵姑娘来访,说是与您约好的。”
陆景安收起拳架,道:“请文灵姐去茶室等我。”
“是。”
兰花答应一声,就下去了。
陆景安收势起身:“请文灵姐到东厢茶室稍坐,我稍后便到。”
“是。”
待兰花离去,陆景安迅速沐浴更衣。
换上一身竹青色的夏布长衫,方才转入茶室。
文灵正静坐窗边,手中托著一盏白瓷茶盅。
目光投向院中一株老梅,侧影清颯。
听见脚步声,她转过头,唇角扬起一抹浅笑。
“文灵姐亲至,该让我派车去接的。”陆景安撩袍坐下,亲手为她续了茶。
文灵轻啜一口,摇头道:
“我来这一趟,怕是已惹人注目。
若再让你专车接送,外人只怕真要以为安平司与陆家绑在一块了。”
陆景安执壶的手微微一顿,抬眼问道:
“安平司在各城皆有分支,难道就无一处与地方势力有所牵连?”
“自然有,”文灵放下茶盅,语气平静,“但下场往往不好。”
“为何?”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