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的帐本不是一直都是三婶管吗?”
“三婶呢?”
陆怀山,道:“这不是上次虎妖的事情,两个小傢伙都被嚇坏了。”
“虽然崔医师看过了身体没事,但是心理上的事,就只能靠陪伴了。”
“你三婶这不就在家陪著两个小傢伙吗。”
陆景安听完了对陆怀山,道:“三叔,这事还不简单,你直接找二叔,让他先暂时派个可靠的人来帮你记帐就好了。”
陆怀山一拍脑门,恍然道:
“瞧我这脑子,一忙就乱!
对,对,我这就给你二叔掛电话。”
说著就要去抓桌上的电话机。
陆景安却伸手轻轻按住了话筒:
“三叔,电话稍后再打不迟。
眼下有件急事,需您立刻安排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您先派些得力的人手,再调一辆卡车,立刻去城西的老鸦林。”
陆景安压低了些声音,
“那里有一头我与安平司合作猎杀的妖兽尸体。
需儘快运回处理,免得横生枝节。”
陆怀山听说陆景安又去猎杀妖兽了。
顿时紧张了起来:“景安,你怎么又去杀妖兽了,你不知道这事危险吗?”
陆景安解释,道:“三叔这一次是安平司为主,我就是提供了一些材料,然后在一旁看著安平司动手,我和我师傅不参与。”
陆怀山听了这话,倒是放心了下来。
“景安这事交给三叔吧,三叔现在就安排人收取老鸦林去拉尸体去。”
鬼面猿尸体的事情解决。
陆景安跟陈煊也回到了陆家。
回家之后。
陆景安简单的吃过午饭,就开始继续修炼起六合拳来。
在修武这件事情上,陆景安从不偷懒。
陈煊抱臂立於廊下,静静看著。
他这徒弟,天资上乘已属难得。
更难得的是这份心性,自律、刻苦,又不乏灵活机变。
假以时日,必非池中之物。
足足练了两个时辰,
陆景安才收势吐气,
全身热气蒸腾。
早有崔结衣备好了药浴。
他浸入那滚烫的、散发著浓郁草药气的浴缸中。
闭目调息,感受著药力一丝丝沁入疲惫的筋骨。
正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