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,
第一个躥上心头的念头不是黑熊的死活,
而是那白花花的银子长了翅膀飞走的景象,
心痛得他几乎背过气去。
黑熊?
不过是他养的一条能挣钱的凶犬罢了,哪有大洋实在?
台下,原本鼎沸的人声骤然消失,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
难以置信地看著台上,那道负手而立的頎长身影。
又看看台下如死狗般瘫著的黑熊。
这结局,太过顛覆。
陆景安掸了掸纤尘不染的衣襟,
並未享受这片刻的寂静与瞩目。
身形一晃,便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下了擂台。
他不是来扬名立万的,热闹看完,该办正事了。
裁判重新登上擂台,擂台还要继续。
陆景安则径直带著陈煊,走到了笑面虎的面前。
看著去而復返,笑容和煦的陆景安。
笑面虎此刻是半点也笑不出来。
他勉强扯动嘴角,露出一口黄牙:
“陆……陆公子,好身手,好身手……”
“我的钱呢。”
陆景安伸出修长的手,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
笑面虎心在滴血,颤抖著手。
將之前陆景安给的钱,一千一百大洋的庄票取出。
这原本是他以为稳赚的“饵料”。
“还有呢?”
陆景安接过支票,指尖隨意捻了捻,目光却仍落在笑面虎脸上。
笑面虎脸色变幻,最终一咬牙,苦著脸道:
“公子明鑑,这……这一千五百大洋,您看……能否宽限几日?”
陆景安闻言,略作沉吟,忽然道:“这样吧,我们做个交易。”
笑面虎一愣。
陆景安用下巴点了点,不远处已经爬起来,站在一旁的黑熊:
“那一千五百大洋,我不要了。
连同这一千一。”
他將手中庄票轻轻放回桌上,
“也一併给你。”
“你把他给我。”
笑面虎顺著陆景安手指的方向看去,
正是满脸血污、神志尚未清醒的黑熊。
他脸上顿时露出极度纠结挣扎的神情,肌肉扭曲。
半晌才挤出一句话:“公子……这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