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电话。”
笑面虎连忙双手接过,腰弯出殷勤的弧度:“公子放心,一有厉害的,立马给您消息!”
陆景安侧首瞥向黑熊:“会骑马么?”
黑熊点头:“会。”
“给他备一匹他能骑的。”陆景安对笑面虎吩咐。
“这就来!”
不多时,一匹骨架粗壮、四肢敦实的褐毛马被牵了过来。
“多少钱?”陆景安问。
笑面虎连连摆手:
“这马送您了!
只盼公子……能待我这位兄弟好些。”
陆景安闻言轻笑,眼里透著看穿人心的瞭然:
“你是怕我回头找你退人吧。”
笑面虎被说中,连忙赔笑否认。
陆景安不再多言,扬鞭策马。
陈煊隨行在侧,黑熊默默跟在后方,三人踏上了返程的土路。
马背起伏间,陆景安问陈煊:“师父,蛮族究竟是怎样的来歷?”
陈煊解释道:
“古时以中原为界,四方外域皆称蛮夷。
生於彼处之人便是蛮族。
不过那是老黄历了,如今早不兴这等划分。”
陆景安沉吟片刻,又问:“您说,崔医师能治好他么?”
“能。”
陈煊答得肯定,
“他身子是损了根基,但並非无药可救。
只是代价不小,得费好些珍贵药材。”
“能花钱解决便好。”陆景安语气平静。
笑面虎能看出的,他自然也能。
之所以仍愿出高价,是看中了黑熊骨子里的潜力。
方才那一战看似贏得轻鬆,可陆景安清楚。
这黑熊的根基体魄,不过只比自己这受词条加持的身体弱上一倍。
而陆景安相较於寻常同级武者,强出又何止两三倍?
这蛮人,绝对是块值得打磨的糙铁。
约莫行了二十分钟,前方是一片林道交错的窄路。
陈煊忽然压低嗓音:“少爷,前面有动静。”
陆景安面色未变:“无妨,照常走。”
陆景安也听到对面的动静。
更是用【因果循声】把里面的情况,看了个光。
他甚至听见林叶后的呼吸与金属轻撞之声。
七个人,七条枪,最高不过气血三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