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陆景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,“那你替他贏了几场了?”
黑熊茫然地摇头:“俺没数。他说他都给俺记著呢。”
“你跟他多久了?”
黑熊扳著粗大的手指算了算,有些不確定地说:
“五年……多吧?记不清了。”
“呵。”陆景安几乎要笑出声。
五年?
別说五年,一年打上一百场恐怕都不稀奇。
那笑面虎分明是画了个大饼,压根没打算兑现,只想著將这憨大个的利用价值榨乾为止。
“崔医修,配製下半部秘药所需,就劳烦你费心了。
配齐之后,便助他突破。”
陆景安吩咐道。
崔结衣敛衽应是,声音清越柔和:“是,少爷。我会儘快擬出方子。”
黑熊在一旁听了,顿时激动起来。
扑通一声单膝跪地,砸得地面微微一震,大声道:
“多谢少爷!黑熊一定好好给少爷打擂,报答少爷!”
陆景安虚抬了下手:“不用你打擂。
往后我需要出门时,你便跟著。
平日无事,就在府里做个护院。”
“是!少爷!”黑熊站起身,声音洪亮。
听著那砂纸磨铁似的粗嘎嗓音。
再对比方才崔结衣清泉击玉般的语调。
陆景安只觉得耳朵又遭了回罪。
他揉了揉额角,对候在一旁的下人道:“带他去我院子隔壁的厢房安置,以后他就住那里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。
待那沉重的脚步声远去,陆景安才舒了口气。
对著崔结衣和留下来的兰花招招手:
“来,你们俩,多叫几声『少爷』听听,给本少爷洗洗耳朵。”
崔结衣微微一怔,隨即掩口轻笑。
兰花则是“噗嗤”笑出声,俏皮地行了个礼,拉长了调子:
“是——少——爷——”
两女你一声我一声,清脆娇柔的“少爷”在室內响起。
如同珠落玉盘,总算驱散了方才那糙汉,嗓音带来的不適。
听了十几声,陆景安才满意地抬手止住,笑道:“行了,洗得差不多了。赏,每人十块大洋。”
“多谢少爷!”两女齐齐道谢,声音里满是笑意。
崔结衣收起笑容,略带好奇地问道:“少爷,这蛮族,不知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