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安重新拿起文件,这一次看得格外仔细。
果然,在署长候选人那一栏,白纸黑字。
正是“陆景安”三字。
他眉头微蹙,提出关键疑点:
“李家举荐我,用意明显。
但我一无功名在身,二无显赫资歷,程序上如何能通过?”
陆怀谦道:“你在治安署一直都是有职位的,按照治安署的档案记载。”
“你已经当了两年探长、三年调查科的科长了。”
“身份和资歷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另外李家推荐你的另外一个理由,则是上次剿灭虎妖之首功。”
剿灭虎妖这事,本就瞒不住有心人。
但是说自己当了两年探长,三年科长。
这就很离谱了。
自己现在不过十八岁。
自己这是十三岁就入职治安署了。
不过一想到自己的治安署署长父亲,这些又都完全不奇怪了。
至於为何会有这样的档案。
陆景安大概也能猜到一些。
无非是提前为自己铺路,让自己多积累阅歷,把档案弄的漂亮一些。
以后可以接替自己父亲的班。
这样的操作,陆景安相信不仅他们陆家有,別的家也有。
只能说李家利用这点,利用的非常妙。
看著陆景安沉默,陆怀谦道:“景安,你如果你实在不想卷进来的话……”
陆景安打断了陆怀谦道:“父亲,此事我应了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不能上餐桌,就只能出现在菜单上。”
从自己选择不出去留学那一刻,陆景安就没打算置身事外。
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,只要自己不离开,就不可能置身事外。
他略作思索,条理清晰地说道:
“入职事宜,烦请父亲费心打点。
另外,关於另外两县具体情形。
尤其是可能与河道事务相关的各家势力、关键人物,
还请父亲和二叔帮我整理一份详尽的资料。”
接著,他转向三叔陆怀山:
“河道上的事情,最是繁杂。
三叔,烦请您將沧澜江流经三县段的所有水文详情。
沿岸码头、大小帮派、惯常盗匪出没区域,
还有水中的那些妖兽,
它们的习性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