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黑鯊帮,你们今日即便投了我,往后能睡得安稳?
能真心实意为我办事?”
赵老栓闻言,脸色骤变,猛地从条凳上站了起来:“署长你————你要对黑鯊帮动手?!”
陆景安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。
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不是黑鯊帮,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补充道:“是所有到现在还没上岸的人。”
赵老栓倒吸一口凉气。
瞪著眼前这个面容尚且年轻,甚至称得上俊秀的水巡署署长。
看著他嘴角那抹看似温和的笑意,一股寒意却从脚底板直衝头顶。
他原本估摸著,陆景安之前在报纸上放的话。
多半是种分化瓦解的策略,引些走投无路的水匪来投。
换取些情报,壮大点声势,彼此利用罢了。
他绝没想到,这位年轻的署长竟是玩真的!
而且口气如此之大,竟想將沧澜江上未降的水匪一网打尽?
“署长!”
赵老栓的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变调。
“那黑鯊帮绝非易与之辈!
他们在江上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。
老巢所在更是隱秘无比,江面上知道他们水寨確切位置的,绝不会超过这个数!”
他激动地伸出五指。
“俺们也是机缘巧合才摸到一点边。署长您连他们窝在哪儿都不清楚,如何能灭?”
在赵老栓看来,陆景安此举简直是盲目自大,好大喜功。
若黑鯊帮是这般容易剿灭的。
江上那些被压榨的大小势力,早就联合起来將其掀翻了。
最终结果,恐怕就是水巡署雷声大雨点小。
隨便抓几个不上檯面的小嘍囉充数,然后大肆宣扬一番赫赫战功。
而他们这些早早露了脸的叛徒,將成为黑鯊帮血腥报復的头號目標,这辈子都別想再靠近沧澜江半步。
越想越怕,越想越悔。
赵老栓猛地一把拉住身后女儿细瘦的胳膊,转身就朝门口走去。
“去哪儿?”
陆景安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道无形的墙,挡在了他们面前。
赵老栓脚步一顿,回过头。
脸上交织著恐惧,挣扎和最后一搏的决绝:“陆署长!俺手上有黑鯊帮水寨的准確位置!
只要————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