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冷电般扫过,”送你们去见黑鯊帮。”
“你们自己选。”
这哪是两条路?
这分明只有一条活路!
“听!我们都听陆署长的!”
“署长开恩!我们一定听话!”
“求署长给条活路!”
求饶声、表態声顿时响成一片,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。
“看来,都是聪明人。”陆景安唇角露出一个讽刺意味十足的微笑。
下方顿时又鸦雀无声。
陆景安身体微微后靠,继续道:“沧澜江航道不太平,商旅苦之久矣。
水巡署职责所在,打算组建一支护航队。”
眾人眼睛微亮。
“你们常年在江上討生活,对水道、暗流、天气、各路朋友最是熟悉。”
“这事,我打算交给你们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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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航队!
这可是能洗白上岸的差事!
不少人脸上控制不住地露出喜色。
“不过。”
陆景安两个字,將刚刚升起的热切又压了下去。
“你们来得晚了。
所以,不会有正式身份。
对外,你们依然是水匪。”
希望刚燃起又被掐灭一半,许多人面色发白。
陆景安却看向赵老栓:“我说过,越早让我认识你,你的好处就越多。”
赵老栓心头一跳,腰弯得更低。
“你,和你手下这几个人。
会作为水巡署的编外人员,负责管束他们。
陆景安说完,又瞥向那群脸色灰败的水匪,慢条斯理地补充道。
“当然,若是日后差事办得好,编外名额,未必不能增加。”
峰迴路转!
绝望中又透出一线光亮,而且这光亮似乎只要拼命跳一跳,就能够到。
不少人眼中重新燃起,混杂著贪婪与期盼的火苗。
在这吃人的世道,看得见却未必稳拿的【希望】。
往往比绝望更能驱使人卖命。
陆景安不再看他们,对赵老栓道:“给你们半日时间,商议个章程出来。
护航队如何行事,规矩如何定。
下午送到我面前来。”
“是!署长!”赵老栓大声应下,又试探著问,“署长,那咱们这护航队,具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