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陆家都能有个退路。”
眾人又仔细检视一番仓库,確认无误。
天色將明未明,正是最黑暗的时辰。
陆怀谦、陆怀川与陆景安,登上等候在外的轿车,悄然离去。
陆怀山则留了下来,他將亲自坐镇此地,直至所有財物被安全转移。
这是陆家的退路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回到陆家大宅,天际已泛起蟹壳青。
与父亲、二叔在垂花门前別过。
陆景安带著那口特殊的箱子,回到自己的独院。
屏退左右,关紧房门。
陆景安才在书案前,就著明亮的电灯光,仔细端详这口箱子。
箱锁已坏,他轻轻掀开箱盖。
里面物件確实不多:
几本用油纸紧密包裹的书册,三四个巴掌大小的青花瓷瓶。
以及一面直径约一尺、边缘已有残缺、纹饰模糊的暗黄色铜锣。
那行提示微光,正是自铜锣上幽幽浮现。
“铜锣?”
陆景安第一时间联想到的,便是那惧怕锣声的水猴子。
他並未急於触碰铜锣,而是先取出了那几本包裹严密的书册。
油纸揭开,是几本线装册子。
纸张已泛黄脆硬,墨跡尚存。
翻阅內容,类似航海日誌与货物清单的结合。
根据记录,船只出发於三十年前。
自帝都天京启航,目的地是如今的应京省。
日誌记载了航行日期、天气、船员更替等琐事。
提及运送的是一批特殊【食材】前往应京某显贵府邸。
但【食材】具体为何,语焉不详。
记录突兀地终结在,进入沧澜江水域某段之后,再无下文。
“三十年前的沉船————刚入沧澜江便遭不测?”
陆景安合上册子,指尖轻敲案面,若有所思。
“关键信息,恐怕被刻意隱藏或单独记录了。”
他心念微动,自识海中调出那颗得自【龙王】的记忆光珠。
之前搜查时,只重点关注了藏宝地点,未及深究其他。
此刻针对性探寻,果然,更多记忆碎片浮现出来。
————混乱、摇晃、渗水的船舱。
年轻的“龙王”,那时他还只是个名叫,矮骡子的落魄水匪。
在沉船残骸中惊慌摸索,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