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对付水猴子?”
“是。”
陈煊点头。
“那是仙台特製的宝具,每艘运妖船都会配上一根,专为训妖而制。”
陆景安瞭然:“我回去让二叔再清点一遍,若真有,定然找出来。
若是没有,恐怕沉船时就遗落在江中了。”
陈煊听了,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黯淡。
快得几乎抓不住,但陆景安还是看见了。
他猜,那鞭子在船上时,多半是由师娘执掌的。
陆景安有心帮忙找寻,可若真找不到,他也无能为力。
“无妨。”陈煊的声音恢復了平稳,“没有鞭子,將铜锣修好,效用更强。”
陆景安应下:“我已托二叔去寻材料了,看看能否修復如初。”
陈煊点点头,而后站直了身体:“少爷可还有別的事?”
陆景安知道,此刻师傅需要独处,消化今日这些牵扯旧事的对话。
他不再挽留:“没有了,师傅慢走。”
陈煊转身欲出,手已搭上门框。
却又停住,侧过半张脸。
“少爷。”他声音沉缓,“那些仙丹,切莫隨意予人服用。”
“嗯?”陆景安抬眼。
陈煊解释道:“仙丹虽有化凡为仙之能,但药性极其霸道,绝非寻常肉体所能承受。
即便配合飞仙台的成仙仪轨,能熬到最后者,百中无一。
若无仪轨辅助,基本上十死无生。”
陆景安闻言,心中一动。
如此说来,那龙王倒也算得上是气运加身之人。
懵懂中吞服仙丹,竟能不死,还真的撞出一条道来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乱世之中,能成一地霸主者,哪个不是身负气运?
无非有人气运滔天,有人时运浅薄罢了。
见陆景安出神,陈煊以为他动了用丹的念头,又补充道:“飞仙台的仪轨我虽不知详节,但知晓有人知晓。
若少爷真想用人,不妨等我探明仪轨,再行斟酌不迟。”
陆景安本无用人试丹之意,但若真能掌握这仪轨,日后或许真有机会一试。
他拱手道:“有劳师傅费心了。”
陈煊不再多言,推门而出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。
陆景安独自坐在办公室內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桌面上木纹。
剿灭黑鯊帮,竟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