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绝望而疯狂的光芒。
“慢速失血,或许还有腾挪辗转,寻找生机甚至借力翻盘之机。
如今这般那是要立刻將我李家置於死地!
想法子,必须想法子————”
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进紫檀木的扶手。
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,搜寻著任何一丝可能的破局契机。
而娄山县刘家祖宅內,刚刚换上第三套茶具的刘镇岳。
也几乎在同一时间,收到了更为详细的情报。
“砰!”
又是一声刺耳的碎裂巨响。
上好的龙泉青瓷茶盏,再次化为齏粉。
“该死!李崇山!你这个蠢货!疯子!”
刘镇岳的怒吼几乎掀翻屋顶。
他愤怒的,並非李家將战火引至娄山县域。
更非那些码头苦力与平民的死伤,那些泥腿子的性命。
在他眼中与草芥无异。
他怒的是,李家竟敢將他刘家也当作棋子,当作他李家手中的刀!
如此惊天计划,竟將他刘家完全蒙在鼓里。
甚至可能存了事成之后,连他刘家一併算计吞併的心思!
百年世家,岂容他人如此轻贱利用?
“好,好得很!”
刘镇岳面色铁青,眼中寒光凛冽。
“你想拉我刘家垫背?做梦!立刻给我接通行省专员办公室的电话!
起草呈文,以娄山县商会暨士绅联名。
我要控告萧山李家,勾结妖邪,屠戮平民,祸乱地方,罪不容诛!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