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立刻签发命令,由你暂代新市治安厅厅长一职,即刻生效。」
陆怀谦闻言,沉默了片刻。
书房里再次只剩下自鸣钟的滴答声,那声音此刻显得格外响亮。
过了片刻陆怀谦终于开口,道:「胡部长,非是怀谦推诿。
只是————白家势大,绝非我陆家所能抗衡。
这位置,我怕是有心无力。
接了,恐反误了部长的大事。」
胡秘书见他推拒,语速不由得快了几分。
身体也微微前倾,透出急迫:「怀谦,你听我说。
白家之所以选在半路截杀,正是因为周仁礼还未抵达阴山。
未正式接印,严格说来,还算不得正式上任的官员。
这里头,就有可供操作的模糊余地。」
话锋一转胡秘书道:「但你不同! 你人就在阴山,我的委任令一旦下达。
你在阴山县衙挂上牌子,便是省府正式任命,程序完备的新市厅长!
姓白的再狂妄,也不敢明目张胆地,对一位正式任命的官员下手。
直接打杀正式厅长?
他白家还没这个胆子!
至少明面上,绝不敢!」
顿了一下胡秘书补充道:「况且,新市这块肥肉,牵扯的岂止我胡家一家?
省里多少双眼睛盯着,多少人的手想伸进来分一杯羹。
利益盘根错节,他白家要想独吞。
也得先掂量掂量,会不会犯了众怒!」
前面关于不敢杀命官的保证,在陆怀谦听来如同风中许诺,不堪一信。
真正让他心动的,是最后那几句。
新市的利益牵扯甚广。
白家若对他这正式厅长动手。
便是打破了某种默契,触动了太多人的蛋糕。
这,才是真正能暂时护身的盾牌。
又是漫长的等待,好像陆怀谦在反复权衡一般,过了片刻陆怀谦才再度开口:「胡部长,既然如此。
这代理厅长之职,我陆怀谦可以暂且接下。
为部长分忧,也为陆家搏一条生路。
但是」
陆怀谦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坚定。
语速也慢了下来,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入耳。
我有几个条件,必须此刻言明。
第一,我需要立刻扩充治安厅的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