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先说枪。
对方有神枪手,不止一个。
中枪者,从周厅长到下面护卫。
凡中枪者,皆是一击毙命。
枪枪致命,不是眉心就是心口。
枪口入肉的角度,深度都差不多,干净利落。
而且,没有一个人身上有第二个枪眼。
这说明开枪的人极稳,极准。
从开枪到命中,心里有十足的把握,绝不需要补枪。
这可不是寻常土匪能有的枪法。」
「再说武修。」
探员继续道,现场有激烈的打斗痕迹,但主要集中在周厅长的马车附近。
护卫长是个练家子,功夫不弱。
可从他尸身上的伤势看。
肋骨全碎,胸骨塌陷。
像是被巨力正面冲撞,一招毙命。
其他几个硬点子,也多是筋骨断折,死状惨烈。
出手之人,力道丶手法均狠辣老练,境界绝对不低。
属下等眼拙,难以判断具体到了哪一步。
但肯定远超寻常护院武师,怕是已入练骨大成之境。」
他顿了顿,继续道:「此外,根据现场遗留的一些很淡的痕迹。
我们判断,当时至少还有两到三名修士在场。
他们未曾直接出手杀人,其主要作用。
似是用法门隔绝了那片区域的打斗声响。
并封锁了现场外围,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罩子,防止有人侥幸逃脱,出去报信。”
探员抬头看了陆景安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:「如此阵容,如此布置。
步步为营,环环相扣。
绝非乌合之众的山匪能有。
伪装现场,布置成劫杀的模样。
不过是欲盖弥彰,做个样子给后来人看罢了。」
陆景安静静听完,脸上并无意外之色。
这些推断,与他之前所想大致吻合。
白家既然出手,自然不会留下低级破绽。
现在的问题是,这雷霆一击之后。
白家的下一招,会落在何处?
又会以何种方式袭来?
是继续针对治安厅?
还是直接对陆家产业下手?
抑或是,从更阴诡的角度?
他挥挥手,让疲惫而惊魂未定的探员下去休息。
并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