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转身,对陈煊道:
“师傅,我们走吧。
去会会这位白司令派来的客人。”
车轮粼粼,穿过阴山县略显嘈杂的街道。
来到已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擂原址。
看着那座被粗暴改建,满地碎木残垣的戏。
陆景安对一旁维持秩序的治安队长淡淡道:
“盯着点,事后让他们照价赔偿。分文不能少,否则不准离县。”
治安队长不知豹一等人具体来历。
在阴山县,他们只听陆家的。
当下挺胸应道:“少爷放心,卑职明白!”
陆景安到场,人群自然而然分开一条通道。
擂上,一名赤着上身,筋肉虬结的汉子转过身来。
他胸口一道狰狞疤痕几乎贯穿躯干。
目光如电,瞬间锁定了陆景安。
豹一未曾见过陆景安画像,但看来人的气度与周遭人的反应,便知正主已至。
“少爷。”
陈煊在陆景安身侧,以极低的声音快速道。
“此人外功已至练骨圆满,气血如炉。
距离内息境只怕只差临门一脚。
劲力沉雄,走的是刚猛暴烈的路子,小心。”
“还未入内息?”陆景安闻言,眼中锐光更盛。“那便好。”
他解下身上披着的藏青色呢绒大衣,递给随行护卫。
接着不紧不慢地解开袖口紧扣,将衬衫袖子一丝不苟地挽至小臂。
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
迈步,登。
木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陆景安站定,目光直接掠过豹一凶悍的身躯。
落在豹一身后,那名捧着木盒的随从身上,开门见山:
“我来了。六合拳谱呢?”
陆景安此行目标明确,若连拳谱都未见便开打,毫无意义。
豹一咧嘴,露出一口森然白牙,拍了拍手掌。
那随从应声上前,打开手中木盒。
盒中红绸衬底上,赫然躺着一本纸页泛黄,线装古朴的册子。
封面上以遒劲笔法写着六凝冰拳三字。
陆景安目光锐利,迅速扫过册子外观。
随即擡手,指向擂边角一处相对完好的空地:
“把东西放到那边。我怕你们输了赖账,顺手毁了它。”
“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