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
沉重的铁足在夯土地面上犁出两道浅沟!
“什么?!”下有人失声惊呼。
豹一金属眼眶中的猩红光芒,也出现了刹那的凝滞与难以置信。
陆景安心念电转,方才接触的瞬间。
他已摸清了对方几分底细。
这金属化的皮肤。
坚硬程度或许与自己铜皮的防御力相差无几。
甚至在纯粹的抗钝击方面可能更胜一筹。
但!
它僵硬、迟滞、缺乏血肉之躯的韧性。
延展性与那生生不息的恢复力。
更重要的是,驱动这具沉重金属躯壳的力量。
依旧来源于豹一自身的气血与内息,此刻看似磅礴。
实则消耗剧烈,且运转间必有滞涩!
这些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。
陆景安,岂会放过对手这瞬间的僵直与破绽?
就在豹一因对撞反震而身形微滞,力道略散的千钧一发之际。
陆景安双脚脚趾如铁钩般猛然抠地。
一股奇异的震荡劲力自足底涌泉升起。
循胯过脊,通肩贯臂!
“嗡!”
这股诡异的震颤之力,透过交抵的拳头,毫无阻碍地传入豹一体内!
“呃啊!”
豹一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惊怒的闷吼。
他只觉得一股酥麻酸痒,夹杂着撕裂感的震颤,瞬间窜遍全身。
那由意念勉强驱动,如臂使指的庞大金属身躯。
此刻竟像生锈的齿轮般剧烈颤抖起来。
凝聚起来的气力随之溃散,空门大开!
陆景安顺势踏前一步,这一步精妙绝伦,恰好切入豹一中线。
他肩背微弓,随即如绷紧的强弓骤然释放。
整个身体仿佛化作一柄巨大的撞城锤,挟着崩山裂石之势。
狠狠撞入豹一怀中!
崩山拳&183;崩天撞!
“咚!!!”
一声闷响,如击败革,又似重锤夯土。
豹一银灰色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个浅坑。
庞大的身躯再也无法保持平衡,踉跟跄跄向后倒退。
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,尘土飞扬。
陆景安如影随形,攻势连绵如江河奔涌。
绝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