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阳刚炽热化为阴寒刺骨!
只见陆景安周身气息剧烈变幻,皮肤之下仿佛有赤红流火与幽蓝寒冰交替涌现。
时而全身毛孔蒸腾出白色热气,皮肤泛红,如同烧红的烙铁。
时而又凝结出一层细密白霜,须发皆白。
嗬气成冰,连脚下青砖都蔓延开蛛网般的冰裂纹。
筋骨齐鸣,血气奔涌。
极快、极慢、极柔、极静、极寒、极热……
种种矛盾的状态,在他身上以惊人的速度轮转。
每一次转换,都伴随着细微却清晰的“劈啪”声。
那是筋骨血肉在被动适应,在极限压榨下变得更强韧的声音。
汗水刚渗出毛孔,便被寒气冻成冰晶簌簌落下。
冰晶未及落地,又被骤然腾起的热力蒸成袅袅白汽。
练功房内,一时间冰火交织。
雾气朦胧,仿佛非人间景象。
足足两个小时,这般非人的修炼方才缓缓停歇。
陆景安收势而立,长长吐出一口气息。
这气息离口尺余,竟在半空中凝成一道细长的白练,久久不散。
陆景安微微一动,身上覆盖的那层薄冰与汗堿混合的硬壳便“哗啦”碎裂脱落。
露出底下泛着玉石般光泽,线条流畅完美的躯体。
肌肉并不夸张贲起,却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。
每一根肌肉纤维都仿佛经历了千锤百炼。
“呼……”
感受着体内明显壮大凝实了许多的真气。
以及骨骼深处传来的,愈发清晰的麻痒,陆景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“啪啪!”陆景安随意抖落身上残余的冰碴,声音清脆。
一直守在旁边的兰花,适时地端着铜盆和热毛巾走了进来。
她低眉顺眼,将热气腾腾的毛巾双手递上。
陆景安接过,擦拭着脸颊和脖颈。
热毛巾带来舒适的暖意,驱散了体表残留的些许寒气。
“让人把午饭备好,我药浴之后便用。”
陆景安看了一眼墙角那座黄铜包边的西洋座钟,吩咐道。
“是,少爷。”
兰花轻声应了,转身出去传话。
作为陆景安的贴身大丫鬟,她如今在陆府下人中的地位水涨船高。
几乎仅次于管家,吩咐下去的事情,无人敢怠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