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路指了出来。
走不走,是奎山自己的抉择。
陆景安重新端起那杯已经温下来的茶,凑到唇边,不疾不徐地啜饮一口。
姿态从容,看不出半分焦躁。
这不是强作镇定。
联手安平司固然是臂助,但若不成,陆景安也并非无路可走。
陆景安看重的,与其说是奎山手下这寥寥几名修士的战力。
不如说是安平司这个特殊衙门所能接触到的,那些隐藏在寻常公文卷宗之下的秘密与信息。眼下局面如雾里行舟,他掌握的信息太少。
处处被动,这才是最致命的。
当陆景安杯中茶汤见了底,轻轻将茶杯搁回酸枝木茶几上。
发出“嗒”一声轻响时,奎山终于擡起了头,眼神里有了决断。
“安平司可以与你合作。”
奎山声音低沉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随即又立刻绷紧了弦,严肃补充:
“但仅限于守护灵脉一事。若你想借我安平司之力,行对付白家之实,我等绝不会配合。”话音刚落,旁边的文灵就忍不住擡手抚额,叹了口气:
“老大,不是我说,您这真是……想得太远了。
白家手握数万兵马,枪炮俱全。
咱们这几个人,在他们眼里,怕还不如人家一个警卫排的火力。
对付白家?
咱们哪有那个本事。”
文灵把陆景安想吐槽的话,先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陆景安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嘴角弯起一抹浅笑。
奎山被下属说得老脸微微一热,却还强自板着脸,声音低了些,像是在解释:
“规矩就是规矩,事先言明,总无大错。”
陆景安不再纠缠于此,既然合作的基础敲定,他亟需填补信息上的空白。
“关于灵脉,你们知道多少?
尤其是这三县合并,对灵脉究竞有何影响?”
奎山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目光深邃地看向陆景安:“你对灵脉知道多少?”
陆景安坦然道:
“我知道的灵脉消息,都是我师傅告诉我的。
我师傅说,灵脉与修士共生共长,乃修士之根。
灵脉有强弱潮汐,关乎天地灵气起伏。
前朝那位欲逆天改命的皇帝,强行拔擢灵脉。
反遭反噬,致使灵脉更为衰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