署的方向疾驰而去。街道两旁,早起营生的小贩、挑着担子的农夫、推开半扇门板的店家。
所有人皆慌忙躲避,眼中满是惊惧。
一扇扇门扉之后,一道道窗隙之间。
无数道惶恐、不安、探究的目光,紧紧追随着那狰狞的狼首徽记。
直至车队卷起的尘土缓缓消散在长街的尽头。
枪声的回音似乎还在县城上空隐隐回荡,惊起了屋檐上栖息的几只寒鸦,呀呀叫着,仓皇地飞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阴山县这个秋日的清晨,在此起彼落的压抑低语与心有余悸的张望中。
陆景安这边枪响之后,就已经得到了汇报。
白家如此霸道的行事,倒是并不奇怪。
毕竟在白家眼中,阴山县不过弹丸之地。
随意就可拿捏。
同时这枪,也是在警告陆家。
陆景安知道自己这觉是睡不成,让兰花帮自己换上制服,陆景安也带着陈煊去了水巡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