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。
都是拿寿命换力量。
不同的是,命修不挑人,谁都能在操控下爆发出濒死一击。
而西洋人的药水,却极为挑剔。
服药者九死一生,能活下来的,百不存一。
即便侥幸活下来,因潜能被过早透支殆尽,寿命也大幅缩短。
寻常修士,一旦踏上修行路。
哪怕只是初窥门径,寿元也会有所增长。
可狼营的人恰恰相反,他们是修行者中的短命鬼。
能活过四十岁,在狼营里便算是罕见的长寿之人。
白狼这个统领的位置,也因此更迭频繁。
上一代狼营里活得最久,熬死了所有同辈的那个。
便会自动继任为新白狼。
狼营,是三大营中人员非战斗减员最严重的一支。
大多不是战死,而是老死。
弊端虽然如此明显,不过其战力却也着实可观。
狼营武者,起步便是破了血关的好手。
其中达到铜皮境的比率极高。
眼前白狼带来的这四十六人,陆景安只是略一感应。
便知个个气血旺盛远超常人,皆是破了血关的武者。
其中至少有十余人,气息沉凝皮膜隐现淡铜光泽,显然已至铜皮境界。
这样一支小队,人数虽不多。
其破坏力却足以让,任何知晓内情的人头皮发麻。
陆景安迈步上前,靴底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晰而平稳的声响。
狼营的人非但没有让开,反而默契地向前半步。
如一堵人墙,将他与陈煊牢牢挡在水巡署大门之外。
几道冰冷麻木的目光落在陆景安身上,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,对鲜活生命的漠然。陆景安停下脚步,面色平静无波,甚至没有出言嗬斥。
这个时候,没必要跟这群注定短命的人发生直接冲突。
胡家最想看到的,不就是陆家与白家撕破脸皮吗。
陆景安,又岂会轻易遂了他们的愿。
周遭早已聚集了不少码头工人,小商贩和来往路人。
他们远远看着,指指点点,低声议论。
见到平日里虽威严却并不苛待下属,甚至为码头安宁出过大力气的陆署长。
竞连自家衙门都进不去,被一群煞气腾腾的陌生人挡在门外。
不少人脸上都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