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陆,但是却也不敢反驳,只能点头应是。
白司令这边挂断了电话之后,也望向窗外口中喃喃道:“这陆景安倒是有些意思,只是不能为我所用,还是斩草除根为好。”
“不过陆景安既然把跟胡家的话说的那么透,我倒是可以让胡家知晓一下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。
一切都按照陆景安,曾经对付李家的办法再执行。
白狼方面,宣布了新的护航定价体系。
陆家的船只,以及跟陆家有关联的商贾。
如若想要用沧澜江的话,都需要支付比别人多百倍的费用。
同时阴山县的所有商贾,想要出船也需要付出比萧山和娄山,更高的护航费用。
这样的定价等于是绝了陆家出船的所有希望了。
同时也在警告所有人,不得跟陆家有任何商业往来。
虽然早有这样的预料,但是当白狼真的开始执行起来,影响还是很大的。
首先就是陆怀山的漕运,等于是全部暂停了下来。
其次阴山县的商贾们,暂时对陆家没有什么怨声载道,但是时间一长就不好说了。
好在陆家依然紧紧掌握着治安厅。
再加上治安厅的扩编。
手底下现在也有着大几百人的队伍。
这些商贾就算有些怨言,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对于这样的情况,最高兴的莫过于刘镇岳了。
毕竞之前他就是被陆家用这样的办法给锁的死死的。
现在也终于轮到陆家,尝尝这样的苦头了。
后院的练功场,青石板被月光洗得发白。
陆景安脱下外衫,只着一身单薄的劲装。
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在他身上,却激不起半分寒意。
他深吸一口气,摆开六合拳的起手式。
气息下沉,脚底生根。
拳随腰转,劲由心发。
一趟六合拳打下来,陆景安浑身热气蒸腾。
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耗子在窜动,血肉发出轻微的“嗡嗡”鸣响。
陆景安能感觉到,自己距离练肉圆满的“琉璃玉身”之境,只差临门一脚。
琉璃玉身,血肉纯净无瑕,内外明澈,如琉璃美玉,不染尘埃。
此刻,他每一寸肌肉都在有规律地蠕动、震颤,将最后一丝杂质、最后一点污秽。
从最细微的肌理中挤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