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,他们岂会放过?”
话说得明白。
胡家就是要用陆怀山的命,逼陆家跳出来,去碰白家那块铁板。
要么,陆家眼睁睁看着老三被枪决。
要么,陆家倾尽全力与白家开战。
无论哪种结果,胡家都能坐收渔利。
“大哥!”
陆怀川猛地转过身,眼圈发红。
“我再派人去白家走动走动,多使些银子!
哪怕、哪怕能换个无期,先保住命再说!”
陆怀谦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疲惫的决断:
“去吧。不管白家开什么价码,先应下来。
稳住他们,才有周旋的时间。”
兄弟二人都清楚,这不过是饮鸩止渴。
白家的胃口是个无底洞,永远填不满。
可眼下,这是唯一能暂时拖延的法子。
陆景安静静听着,没有插话。
等父亲和二叔说完,他才拱手道:“父亲,二叔,我还有事,先告退了。”
陆怀川立刻看向他,眼神里满是担忧和警告:
“景安!此事非同小可,你万不可冲动行事!
我们陆家忍了这么久,不差这一时半刻。
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,切记!”
陆景安神色平静,语气却沉稳有力:“二叔放心,景安心中有数。”
陆怀川还想再叮嘱几句,陆怀谦却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:
“让景安去吧。他心里有主意。”
陆景安再次躬身,转身走出了书房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拢,隔绝了屋内沉重的气氛。
廊下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晃,将陆景安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陆景安没有回自己的小院,而是径直出了陆府侧门。
身形没入浓重的夜色中。
方向,是沧澜江。
夜风带着江水特有的腥气扑面而来,涛声隐隐如雷。
陆景安站在江边一处偏僻的礁石滩上,四周荒草妻妻,不见人迹。
陆景安闭上眼睛,识海中无形涟漪悄然荡开。
【因果有声】!
词条生效的刹那。
周遭五百米内的一切细微声响、生命气息,尽数倒映心湖。
虫鸣、草动、水波、远处渔火下隐约的人语……
唯独没有不该存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