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司令需要做的是堵住这些人的嘴。
毕竟陆家可是一直都在配合白家的行动的,并没有任何的抵触与抵抗。
再加上陆怀谦和陆景安,都是有着身份的人。
自己真的没有任何原因就灭了,终归还是有些麻烦的。
“算了,就让你们多活一段时间吧。”
“等彻底收拾了胡家,陆家想不倒都不行了。”
“这一次陆家又没有出手,胡家怕是又要失望了。”
“不过如此一来的话,倒是也能逼着胡家,尽快对我动手。”
“唯有如此,才能把事情以最快的时间解决掉。”
“这时间可不能拖延的太久了,北边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如若我还不能彻底的雄踞一方,这餐桌怕是就没有我白家的位置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了滴滴滴的忙音。
白狼仍握着话筒,站在原地。
后背的制服已被冷汗浸湿了一块。
白狼缓缓放下话筒,眼神重新变得凶狠起来。
“陆家&183;……”
白狼喃喃低语,随即摇摇头,将这丝疑虑暂时压下。
当务之急,是那条该死的蛇妖!
三天,他只有三天。
接下来的三日,白狼几乎住在了铁甲船上。
白狼调集了所有可用的船只和人手,撒网般在沧澜江阴山段,及邻近水域反复搜寻。
探照灯夜间也不熄灭,搅得江中鱼虾不宁。
白狼甚至动用了一些军中的追踪秘术,消耗了不少灵符材料。
可那蛇妖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,再无半点踪迹可循。
不眠不休的三天,白狼眼中布满血丝。
脾气也暴躁到了极点,稍有不顺便是拳打脚踢。
手下人见他如见瘟神。
期限已至,第四日黎明。
天色灰蒙蒙的,江上飘着薄雾。
铁甲船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码头。
白狼站在船头,望着越来越近的码头,心中一片冰凉。
他知道,自己这次,恐怕真的无法向司令交代了。
船刚靠岸,缆绳还未系稳。
一个负责在署衙值守的水巡员,就连滚爬上了跳板。
因为跑得太急,差点一头栽进江里。
“署、署长!不好了!出、出大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