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蛇妖抓不住,就知道拿我们撒气!”
“真是一帮废物!”
“要是陆署长还在……何至于此!”
“对,陆署长!咱们得联名请愿,让陆署长回来主持大局!”
“可咱们之前……”
“现在还管那些?陆署长若肯回来,咱们上门磕头赔罪都行!
这水路一日不通,货一日烂在手里,大家都得死!”
“对!必须让陆署长回来!”
议论声顺着风,隐约飘进白狼耳中。
白狼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。
只是步伐更快了些,仿佛要将这些声音彻底甩在身后。
回到阴山水巡署,这座他曾雄心勃勃接手的衙门,此刻只觉得晦暗压抑。
“把陆怀山提出来。”白狼声音沙哑地命令。
不多时,两名狼营士兵便将陆怀山从牢房里拖出。
几日牢狱,这位曾经魁梧的汉子消瘦了不少。
脸上带着伤,眼神却依然沉静。
只是看着白狼时,掠过一丝深沉的讥诮。
白狼避开他的目光,冷冷道:“押上卡车。”
陆怀山没有挣扎,也无力挣扎。
任由士兵将他推操着,押上了中间那辆卡车的后厢,与几名狼营士兵同处。
白狼坐上为首的轿车,闭了闭眼。
来时四十五名狼营精锐,如今只剩三十六人,分乘三辆卡车。
加上他的轿车,一共四辆。
碾过阴山县城古老的青石板路,发出隆隆闷响。
街道两侧,门窗缝隙后,是一道道窥探的目光。
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,如同无数细针,扎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脸面上。
白狼索性闭上眼睛,眼不见为净。
车轮滚滚,很快抵达城门。
然而,轿车却猛地一顿,猝然刹住。
白狼身体前倾,皱眉睁眼:“怎么回事?”
司机声音发紧:“营长,前面的路……被堵了。”
白狼擡头望去,瞳孔骤然收缩。
只见城门已然紧闭,门洞前后。
数十名治安厅的治安员依托沙包工事,架起了轻重机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森然对准了他们这支小小的车队。
寒风中,那些制服身影绷得笔直,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