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闻言,没有丝毫犹豫,当即就要屈膝。
陆景安一个箭步上前,稳稳托住了弟弟妹妹的胳膊,没让他们跪下去,皱眉道:
“三婶,您这是做什么?折煞我了。”
三婶看着陆景安,眼泪又流下来,语气却斩钉截铁:
“他们是你弟弟妹妹,跪你天经地义!
你救了他们的爹,就是救了咱们这个家。
他们该跪,我也该跪!”
说着,她自己也要往下跪。
陆景安连忙也扶住三婶,恳切道:
“三婶,我们是一家人。
一家人血脉相连,荣辱与共。
今日若换作是我遭难,您和三叔,难道会坐视不管吗?
您这样做,才是真把我当外人了。”
陆怀山也揽住妻子的肩膀,沉声道:
“听景安的。咱们陆家,不讲这些虚礼。记在心里,比什么都强。”
三婶看着丈夫,又看看陆景安诚恳的眼神。
终于不再坚持,只是拉着一双儿女,认真道:
“你们俩记住,往后你们景安哥的话,就是爹娘的话。
要听,要记在心里。
要是敢有半分违背,我就不认你们!”
陆景蔺和陆景翰经历了这番变故,似乎一下子长大了不少。
闻言都用力点头,看向陆景安的眼神里,充满了信赖与亲近。
陆景安笑了笑,没再多说。
这是三婶教育孩子的方式,是她的感激之情。
“三叔三婶,你们好好团聚,我先回去了。”陆景安再次告辞。
“景安哥!”
陆景翰忽然又喊了一声,小脸绷得紧紧的,眼神里有一种不同于孩童的坚定。
“嗯?还有事?”陆景安温和地问。
陆景翰握紧了小拳头,大声道:“景安哥,我以后想跟你一起习武!我想变强,保护爹娘和姐姐!”陆景安微微一怔,随即笑容加深。
陆景安没有像当初陈煊打击自己那样,说什么“练武很苦”之类的话。
只是走过去,揉了揉陆景翰的脑袋。
“行。明天早上,天亮就来我院子里。我带你一起。”
“嗯!”陆景翰重重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能不能坚持,是后话。
但这份心,值得鼓励。
夜色如墨,寒风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