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安,浊龙滩那边……估计也快有结果了。
白家船队若溃败,很可能顺流而下,逃往此处。”
陆景安眼中闪过一丝算计:
“没错。
父亲,传令下去,让弟兄们准备好。
等白家溃兵下来,好好“欢送’一番。
能留下的船、货、军械,一样都别放过。
胡家……”
顿了一下,陆景安继续道:
“胡家经此一役,怕是不会再对咱们有求必应了。
咱们得靠自己多攒些家底。”
陆怀谦会意,郑重点头:“明白。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命令很快传达下去。
码头上的防御工事后,水巡署的队员们默默检查枪械。
搬运弹药,火炮也调整了射界。
对准了上游江面。
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前特有的凝滞与肃杀。
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。
上游方向的江面上,隐约传来了船只碰撞。
蒸汽轮机不规则轰鸣以及混乱的人声。
笼罩江面的最后一丝薄雾也终于散尽。
皎洁的月光与码头数盏灯修灯笼的光柱,将这一段沧澜江照得亮如白昼。
只见上游影影绰绰,出现了一支狼狈不堪的船队。
为首那艘白霆曾乘坐的,钢铁蒸汽明轮大船还算完好。
动力尚存,但船体上也布满弹痕与焦黑。
紧随其后的其他船只则惨不忍睹,大多是靠水流惯性在向下漂。
船帆破损,蒸汽管漏气。
有些甚至冒着火光与浓烟,船板上人影慌乱奔跑。
正是溃败下来的白家残余力量!
“打!”
陆怀谦看到敌船进入最佳射程,毫不犹豫,嘶声下令。
“砰砰砰!”
“轰!轰隆!”
霎时间,步枪齐射的爆鸣与火炮的怒吼,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!
炽热的弹雨和呼啸的炮弹,在江面上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网。
瞬间将白家船队笼罩!
冲在最前的大船钢板被敲得叮当作响,火星四溅。
后面的木壳帆船更是不堪一击,在炮弹的轰击下木屑横飞。
接连倾覆、起火。
惨叫声、落水声、爆炸声混成一片。
刚才还勉强维持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