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永远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,过去那些事情在坏再难也都过去了,如果龙凤胎真没了,我们之间也就真的完了,但他们还在,你把他们重新带回家了,那对我而言,这就足够了。”
楚倾禾这话里的深意,其实很明显了。
温羡聿也听懂了。
但这一刻,他却不觉得高兴。
过去足足八个月的修复,痛苦难捱,那种皮肉新生时奇痒难耐,镇静剂都无法缓解,他被折磨得日夜不能寐的时候,唯一让他坚持下来的动力就是恢复后,带着楚倾禾喜欢的样子回去找楚倾禾。
那漫长的八个月,获得楚倾禾的原谅,和楚倾禾复合成了他的执念。
也成了他的精神药剂。
现在,楚倾禾松口了。
他终于等到楚倾禾回头。
可是,为什么心里那么沉,那么痛?
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像个卑鄙的受益者?
他拼命去争取回来的爱人,为什么回来了,他却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呢?
……
楚倾禾那句话说出口后,一直没等到温羡聿的回答。
在这足足半分钟的沉默里。
楚倾禾什么都懂了。
她不再多言,站起身,神色平静地看着温羡聿,“我已经把我的决定告诉你了,但时机好像很不对。”
温羡聿猛地抬起头,黑得不见底的瞳仁里映照着楚倾禾的模样。
眼底,是翻涌的黑海巨浪。
无人知,他此刻的怕。
怕她不爱他,又怕她爱他。
他脑中那根弦的两端,两个小人在用力拉扯着,互不退让,胜负难分。
“温羡聿,我们都还年轻,没必要把彼此的光阴消耗在一段不确定能不能往下走的婚姻里,既然我们现在进退两难,不如,先做个了结吧。”
温羡聿眼睫快速颤动了下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上次提交的资料都齐全了,我也刚好在北城。”楚倾禾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我们约个时间把离婚证领了。”
这段关系走到现在,其实也只能这样了。
从前是楚倾禾一个人解不开心结。
如今,温羡聿也陷入愧疚的情结。
像两条交界线,交界点之后,越是往前,越是偏离对方。
温羡聿垂下眼,很缓慢地点了下头,“好。”
“那就大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