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林黛玉尴尬地搔了搔头。
适时,小厮们入场,开始陆陆续续发放礼品。
每人接过一个包裹,皆是一头雾水地打开。
过不多时,堂前便扬起了惊叹声。
“这……这是湖州善琏的毫笔!”
一名贡监生双手捧着笔,手臂发颤,眼眶泛红,“我自幼便用这个。离家三载,再不曾见过了……”
“你那是毫笔?可我这不像啊。”
身旁另一人展开包裹,却见其中还包着一层油纸,“苏州采芝斋的桂花糖?上次吃,还是孩童之时啊……”
堂中声音越来越杂,不少人哽咽出声,便是京城的那些士子,都得了更为珍贵的礼物,照顾周到,无一例外。
曲珩走到堂中,扬声道:“诸位,手中的礼物可都收到了?”
“这是今日社首特地为你们备下的,各人老家之物!念你们思乡情切,聊表寸心。”
满堂人旋即起身,不少人盈着泪水,向林黛玉拜了三拜。
饮过酒,本身情绪就敏感,容易波动。
“社首高义!”
“社首!”
林黛玉面前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拥戴声,似乎要将房盖顶穿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