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黛玉满足地阖上眼。
‘事情都让我办得如此妥当,连带着这些天经历的事也都写过了。’
‘明日他来,也只能是夸奖我了罢。’
……
天香楼,
姊妹们玩得太过尽兴,完全没有赏月的功夫。
互相陷害,痛快饮酒,就这么慢慢进入了深夜,还不尽兴,不想散场。
秦可卿怕大家玩的迷糊了,连歇息都走不出阁楼,只好取了楼下的一张波斯厚羊绒毯和引枕来,供大家席地歇息。
躺在上面,不但暖和舒适,还有种催人昏睡的香味,姊妹们欢喜不已。
待铺设了以后,从外面归来的薛宝钗,正与秦可卿打了个照面。
秦可卿行了一礼,“宝姑姑,可还要和她们去玩呢。”
薛宝钗往她身后望了一眼。
史湘云正捧着酒杯往探春嘴里灌酒。
李宸一手搂着王熙凤,一手指着对向的史湘云,探春笑得花枝乱颤。
平儿已经喝得眼神涣散,靠在她们身后的木柱上。
惜春趴在地上便睡着了。
迎春则是和邢岫烟在小案几上补酒,不过两人也都是醉醺醺的。
只有薛宝钗此时还勉强能够清醒,便拉着秦可卿往外面的廊道走。
“出来透透风,我有话想与你问。”
秦可卿微微颔首,将手边的物事都交给了瑞珠宝珠,便跟上前去。
两人来到外面的阳台,迎面吹着冷风。
月华如水,照在她们二人的脸颊上,倒能够让她们能够看清彼此的表情。
薛宝钗扶着栏杆,转头道:“辛苦你了,这一番操持,平白还为府里添了不少开销。”
秦可卿笑道:“宝姑姑言重了,只要长辈们尽兴便好。东府虽说不容易,但这一点家底还是拿得出的。”
薛宝钗摇摇头,“女人当家有多不容易,我是知晓的。家中没有个能顶得住事的男丁,不是好事,自容易被人看扁。”
“况且如今府里艰难,一分钱要掰成八瓣使,如何不叫人心疼?”
秦可卿苦笑了笑,没有应声,垂下头来。
薛宝钗拉起她的手,轻扶着道:“林妹妹并非没有考虑到这些,所以才让我来寻你。”
话锋一转,薛宝钗切入主题,“听说你还有个弟弟,如今尚在家中,若是不愿科举入仕,愿不愿来我这边做事?”
秦可卿猛地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