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早就不似从前了,对我来说和离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所以诸如‘相情相悦’、‘安稳过日子’这样的笑话,郎君日后,勿要再说了!”
“你口中的安稳,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安稳罢了,而我所面临的,全是惊涛巨浪。”
裴淮清听着她这样的话,瞧着她脸上不屑的神情。
沉了沉眼,只在意一句话:“什么叫你对我的感情,不似从前?”
沈棠溪瞧着他:“这句简单的话,还需我掰开了、揉碎了,与郎君详细解说?我以为郎君能够听得懂人言。”
嘲讽完他听不懂人话之后,沈棠溪自己都有些愣怔。
她小时候虽然皮,但长大了被闺训拘着,渐渐养成了和软的性子。
且俗话说:京城一片瓦砸下来,都能砸到一个高官。
而父亲位阶不高,也不是什么要紧的职位,她平日里从不主动与人起冲突,事事与人为善,也怕给父亲惹麻烦。
但是如今,面对裴家许多人,她发现自己的尖锐话,竟渐渐张口就来。
许是裴家人真的太会气人了。
裴淮清当然也听得懂沈棠溪在骂他。
想着她方才那样夸萧渡,恨不能将他说得给萧渡提鞋都不配……
他冷笑了一声:“你的意思是,你如今不喜欢我了?那你喜欢谁?难不成是靖安王吗?”
说着,裴淮清袖袍下的手,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若是沈棠溪说喜欢上旁的人了,他或许是不会当真,可那个人要是靖安王的话,裴淮清也不能确定了。
毕竟论起身份、地位、能力,靖安王的确是样样都不输他。
沈棠溪闻言几乎气得发抖,怒视着他道:“我以为你先前对我说的诸多贬低我的话,已是你轻贱折辱我的极限了。”
“倒不曾想,你这么快又找到了新的话,来侮辱我的品行,说我还没和离,就对别的男人生了心思。”
“许是郎君自己都能逼着嫡妻给其他女人让位置,所以就以为,全天下都是同你一样的人吧!”
裴淮清从她的话里,听出她没喜欢萧渡,慢慢松了一口气,因着心情好了些,所以即便被她这样讽刺了,他竟也没有生气。
反而好脾气地瞧着她道:“你没这样想,自然是最好。”
“靖安王殿下这么多年来,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?莫要以为你生得比旁人好看了些,对殿下来说就会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