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在老太太面前告状。”
“如今更是疯了一般,打了轻语,又打淮清!我还想问你,是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胆呢!”
沈棠溪嘲讽一笑:“夫人的意思是,我悉心照顾你儿子,他病好了,你们要将我扫地出去。”
“他还带着别的女人来恶心我。”
“而我,就只能逆来顺受,有求必应,并好好伺候他,给你们一家当牛做马,直到我离开的那一天?”
崔氏理直气壮地道:“难道不应该吗?我儿堂堂国公府嫡子,将来还要做国公府的继承人!”
“你能多伺候他一天,都是你的福气。”
“不是你自己爱他爱得要死要活,非要嫁过来冲喜伺候他吗?你过去那几年伺候他,不是伺候得很高兴?”
沈棠溪听到这里,真是没话与她说了:“夫人也说了是从前了。”
“从前只当我是犯贱也犯病,如今这两个毛病,我都痊愈了!”
“夫人也将你的心思都收一收吧,日后要给你做儿媳的是郡主,你想摆婆婆的谱,去郡主跟前摆。”
“你,你们这国公府,除了老太太一人,我早就不伺候了!”
崔氏气得一点高门主母的仪态都崩不住了,几乎是要跳脚:“混账东西!混账!你竟然敢这么与我说话!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以为,我不敢杀你?”
“来人,给我把这个贱人拿下!今日我的轻语受了什么苦,我要十倍百倍从她身上讨回来!”
裴淮清头疼地拦着她:“好了,母亲,息怒。”
崔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她方才说了一些什么话,你没听到吗?她都已经猖狂成这样了,你还要我忍着她?”
沈棠溪:“我为何会如此‘猖狂’,夫人恐怕要问问你自己,问问你们这些一些一直不放过我的人。”
“我就是疯了,放一把火与所有人同归于尽,都也是被你们逼的!”
既然要当这个泼妇,就当个彻底。
她疯给他们看看,也闹给他们瞧瞧。
崔氏生气地要看向拦在自己跟前的裴淮清:“你听见了吗?她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还要护着她不成?”
最后是恒国公烦躁地与崔氏道:“行了!别闹了!还不够烦吗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今日我已是在大殿上说了,若是有人不放心,觉得我们真的会虐待她,可以来我们府上瞧瞧?”
“你真的把她打出个好歹来,岂不是又